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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August 我该学什么呢……
What is your Perfect Major? (PLEASE RATE ME!!<3) created with QuizFarm.com ft……
PS 用这个更新不错,省时省力。 24 July 记中韩艺术展非艺术见闻各位热心读者,久违啦!
由于我近来公务(吃喝玩乐)繁忙,所以好久好久没有更新,在众多好心的读者一而再、再而三地善良外加焦急地敦促下,我决定:今天更新!
长久以来一直关注我的读者朋友们可能会发现:我写文章大概分为两类,一种是严肃的,一种是搞笑的。kiwi同学曾批评过我:你写的东西太~严肃了,这不符合广大人民群众抱着吃~喝~玩~乐~精神看space的品位!我想,严肃的东西应该还是有读者的,至少我自己在翻来覆去地看……但因为此次更新事关重大,必须起到力挽狂澜,留住读者之功效,所以决定谨慎些,这回还是恶搞吧……对于严肃的读者,在此我致以深深地歉意,并保证,在我有生之年,大家一定还能看到我写的严肃的文章!(先挂的就不能怪我了)
好了,广告现在结束,现在请大家看疗效:
那是2006年沈阳夏天中的第一个阴天,比以往时候要来得晚一些。我在沈阳市图书馆四楼自习兼麻将棋牌室中看了一上午古希腊哲学家写的物理书后,身体左右摇晃地去“科学宫餐厅”就餐。恰逢沈阳科学宫举办“中韩艺术展”,我便极其有幸地能够与部分艺术家共同补充物质能量。在科学宫餐厅买完了能让人联想到科学家艰苦生活的饭菜后,我就选了一个身着中国传统马褂,另配一把山水扇子的人民艺术家旁进餐。这位人民艺术家佩戴一副徐志摩眼镜,可惜推了个平头,没看到理想中的性格披肩发。此家吃饭两大特点,第一,吃饭声音极大,且穿透力极强,若坐在他旁边,可以清晰地听到他极有规律地咀嚼声在大堂内的回音,其吃相之香,吃相之享受,有为此餐厅作广告之嫌。第二,此家吃饭兴致极高,随身佩戴一亮银铁冒小酒壶,每吃一口,必饮一口,有时候吃的那口可以省掉,虽其酷爱琼浆玉液,但亦有度——饮完即止。此家吃完,似乎觉得不大尽兴,所以把他那人民艺术家之手,伸进了他那人民艺术家之口,并在牙缝处反复作无规律运动,但其手指也是动动停停,抠到妙处,双眼微闭,鼻尖出汗,貌似不明药品药效发作。待其爽毕,见我一直观其吃饭,便两颊红晕,冲我微微一笑,随手将酒壶拿起,瓶口冲下倒倒,示意我已无酒,不要做梦,便拿起扇子回去接着为人民群众贡献艺术去了。
膳后,我正式来到了“中韩艺术展”大厅。一进大门,迎面而来的就是几幅法国画家的作品。我正在那里大加赞赏,突然感到自己有在北大清华学子面前大说哈佛耶鲁好处之可恶,就赶紧灰溜溜地继续看下去了。我去的时间不太好,中午12:30,正是众艺术家吃饭的时间。你看看各个艺术展位上面全都挂者各位当代艺术家的肖像,然后你在往下看,发现那个艺术家正蹲着吃盒饭呢,这时候你才会觉得,那肖像照得是相当艺术啊~各位艺术家们吃着吃着还得照顾照顾观众,抬起头看一眼大家,理理头发,推下眼镜,笑一下,再把鸡骨头吐出来。在我看了n多标价2,000到40,000的画以后终于见到了一位不在吃饭,而居然是在现场作画的画家!这位艺术家是位老奶奶,听口音像是河南人,正在画一只小狗。这位老奶奶一边画,一边和另一位吃饭的艺术家说:不是我说北方,这北方就是没有南方有国画氛围!今天上午,有个女的买画,我说2000,她居然还讲价!这要是在南方,我说2000,人家绝对问2500卖不?!(谁卖东西都喜欢这样的主儿)她一边说,一边画那只狗:你别看我在这画,别看我一边和你聊天一边画,要知道,不管在哪画我都是用心画!咱得对得起买主…不不…艺术收藏者啊!正说着,这位老奶奶在画狗毛时画出了个直角,小狗顿时有变形金钢之嫌,难不成,这姐们不是国画,而是搞印象派的?
不知不觉,篇幅已经过长,遵从土豆同学不看长篇之雅好,在此停笔。后半段艺术展中的非艺术,改日再叙。 7 May Some words from the Godfather Book I & IIBehind every great fortune there is a crime.
Don Corleone received everyone-rich and poor, powerful and humble-with an equal show of love. He slighted no one.
He had long ago learned that society imposes insults that must be borne, comforted by the knowledge that in this world there comes a time when the most humble of men, if he keeps his eyes open, can take his revenge on the most powerful.
He knew from bitter experience what courage it took to ask a favor from a fellow man.
Not that Coppola did not know that the Don was a millionaire but how many millionaires let themselves be put to even a small inconvenience by a poor friend?
My feelings were wounded but I am not that sort of person who thrusts his friendship on those who do not value it-on those who think me of little account.
A man who is not a father to his children can never be a real man.
Friendship is everything. Friendship is more than talent. It is more than government. It is almost the equal of family. Never forget that. If you had built up a wall of friendships you wouldn’t have to ask me to help.
You know those arctic explorers who leave caches of food scattered on the route to the North Pole? Just in case they may need them someday? That’s my father’s favors. Someday he’ll be at each one of those people’s houses and they had better come across.
Hagen had learned the art of negotiation from the Don himself. “Never get angry,” the Don had instructed. “Never make a threat. Reason with people.” The word “reason” sounded so much better in Italian, rajunah, to rejoin. The art of this was to ignore all insults, all threats; to turn the other cheek.
“Santino, never let anyone outside the Family know what you are thinking. Never let them know what you have under your fingernails.”
There are things that have to be done and you do them and you never talk about them. You don’t try to justify them. They can’t be justified. You just do them. Then you forget it.
I swear to you by my children he won’t be.
But Michael decided not to mention it/ knowing they would think he would be afraid to mention it, afraid of ruining the chances for the success of the parley.
He doesn’t go up to these people and put a gun to their heads and say, “vote for Johnny Fontane or you are out of a job.” He doesn’t strong-arm where strong-arm doesn’t work or leaves too many hard feelings. He’ll make those people vote for you because they want to. Bur they won’t want to unless he takes an interest.
15 April 由《Munich》所想前些日子看了部电影——《Munich》(译名:慕尼黑惨案)
为了使没看过这部电影的朋友看我的博时方便一些,现摘录影片简介:
血染的黑色记忆
1972年9月5日凌晨,8名巴勒斯坦“黑九月”组织成员翻过奥运村大门,进入以色列代表队驻地,劫持了9名运动员和两名官员。以色列人奋起反击,恐怖分子打死了两人,然后要求以色列释放在押的230多名巴勒斯坦犯人,并要求德国允许他们安全离境。经过谈判,恐怖分子同意押着人质飞往开罗。德国用两架直升机将他们运往一个空军基地,准备转机离境。同时,德国政府决心在机场解决问题。 此时,以色列情报机构摩萨德埋伏在空军基地。摩萨德第三任局长扎米尔接受里夫采访时抱怨说:“我们到达空军基地时,那里漆黑一片,我简直无法相信。机场应该到处都是灯光才对。我想,是不是有很多德国狙击手掩藏在黑暗中,但其实没有。德国人真没用。”两架直升机在机场降落,恐怖分子准备押着人质登上一架波音727飞机,但飞机上的德国警察突然离岗,只留下5名狙击手应对恐怖分子。狙击手向恐怖分子开枪,却没有击中目标。“黑九月”头目惊觉是个骗局,开始还击。后来,德国的援兵赶来。一个士兵的枪莫名其妙走火伤了自己人,恐怖分子听到枪声,打死所在直升机上的4名人质,另一人引爆了手榴弹,直升机起火。另一架直升机上也响起了枪声,里面的5名以色列人全部遇难。 “上帝之怒”影响深远 很快,巴勒斯坦的军事基地遭到报复性轰炸,不少武装分子被打死。德国政府释放制造慕尼黑事件的3名恐怖分子后,以色列启动了一项名为“上帝之怒”的秘密行动,即定点暗杀慕尼黑惨案的肇事者。第一个被杀的是旅居罗马的巴勒斯坦人茨维特。1972年10月16日晚,茨维特回到公寓大厅,以色列特工出现在他面前,顶着他的胸膛开了12枪。然后,摩萨德瞄上了“黑九月”在法国的头目哈姆沙里。1972年12月初,以色列特工假装意大利记者在巴黎一家咖啡馆约见哈姆沙里,爆炸专家则潜入了他的公寓,在电话瑞安了炸弹。第二天,“意大利记者”往家里给哈姆沙里打电话,刚说了一句话,炸弹就引爆了。后来成为以色列总理的巴拉克参与了“上帝之怒”。他男扮女装去贝鲁特刺杀了3名巴勒斯坦人。他对里夫说:“我化了浓妆,戴着假发,当时穿的是裤子,因为那时流行的裙子太短太紧,没法穿。我把手榴弹塞在胸罩里,还提着一个时髦的大手袋,里面装着很多炸药。” “上帝之怒”是国家批准的暗杀行动,持续了20多年。里夫认为,这对中东局势乃至世界恐怖活动与反恐形势有着深远影响。慕尼黑惨案后,在政治解决方案无效的情况下,暗杀成为以色列人应对恐怖活动的唯一方法。尽管以色列称,德国释放的3名慕尼黑惨案凶手中,有两人已被定点清除,但有不少无辜的巴勒斯坦人赔上了性命。不少摩萨德高官后来私下承认,定点暗杀没起什么作用。“上帝之怒”行动后,加入恐怖组织的巴勒斯坦人大幅增加。起初定点暗杀基本是由一两个特工秘密执行,后来以色列开始使用导弹和大型炮弹轰炸目标所在地,经常造成无辜平民死亡,犯了众怒。慕尼黑惨案逼着以色列搞定点清除,但定点清除带来更多的“慕尼黑惨案”。 暗杀无法遏制恐怖 直到2001年9月11日前,以色列是西方国家里唯一公开实施暗杀的国家。 “9?11”事件前两个月,布什政府还批评过定点暗杀。但“9?11”后,美国人的态度变了,中央情报局很快列出一个暗杀名单,美国人也开始向以色列学习,从“上帝之怒”中吸取经验。2002年11月,美国无人机在也门向“基地”组织一名高官的汽车发射了导弹,该高官当场毙命。这标志着美国成为第二个实施定点暗杀的西方国家。此后,美国在伊拉克、阿富汗和其它国家进行了很多定点暗杀行动。美国甚至提议在伊拉克组建专门的暗杀别动队。 斯皮尔伯格接受《时代》周刊采访时说:“我喜欢以色列受到严重威胁时做出强烈的反应。但我认为以‘反应’来对抗‘反应’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它只是造成了一种‘永动’的报复机制。”尽管斯皮尔伯格不是要通过电影重述历史,看过该片的记者也认为,《慕尼黑》不可能对巴以关系带来任何影响,但它和《九月的一天》这部纪实作品一样,都能让人们了解,国家命令的暗杀运动无法遏制恐怖主义。。。
转入正题。 巴以问题由来已久。我不大清楚,无资格发言。我想说的,是以色列的这种暴力、恐怖、残忍的回击方式。“上帝之怒”,哈哈,自许为上帝,但事实上却制造出一个人间地狱。这里单单不说那11个策划者中最终被杀的9人以及他们的家人,我们就来看看影片的主人公以及他的四个手下。他们虽然成功暗杀6人,可这6个人的死也使他们活着的人的余生注定要在地狱中度过。当主角完成任务后回到正常生活时,暗杀的经历使他终日生活在惶恐中,敌人与伙伴们的死又使他一直受到良心的煎熬,他就像是实验室里待在不定时通电的铁笼子中的兔子——直到死去,他的内心将永不会安宁。而他以及他的小组,只不过是整个庞大计划中的一小部分。在算上执行任务期间巴方不断的报复,“上帝之怒”不知牵连了多少人,造成了多大的灾难。 或许今天以色列悔悟了。但他以后难道就不会再搞暗杀了吗?纵观人类历史,恶性暴力循环事件是旅见不鲜的。我敢说,自打有我们人类,就一直有这样的循环。就是现在,这种循环依旧在继续——例如9.11以及事后美国与拉丹的一系列活动。在往前说说还是有的,只不过表面上没有恐怖主义血腥——发达国家之间的核竞赛。 难道所有大国的国家元首们都是蠢驴吗!他们不知道这么恶性循环下去不会有好结果吗?我想他们是知道的,但是,即便给他们一百次机会,他们还是会作出同样的决定。为什么?因为他们在乎的是他们自己国家与人民现在的利益。以色列能放着11个极度危险人物不管吗?美国能任由拉丹逍遥,等着他的下一次行动吗?虽然他们知道这11个人死后又会冒出更厉害的11个人,拉丹抓到后还是有人接他们的班,但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是可能发生的事,而现在任由他们逍遥法外,对自己国家民族造成的威胁才是必然的。所以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除掉那几个隐患!当双方同时收到威胁时,他们都将遵循一句中国俗语——先下手为强!打个比方,如果你和另外几个人被关在一间小屋子里,天天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另外食物、水源和衣服都是有限的,你们之间都还有点摩擦。这时候,突然从天上掉下一把枪来,你会不会抢?可能你当时并没有抢,但你时候也肯定会后悔,并且没有枪的会齐心协力对付有枪的人。国家之间的关系,也类似与此。
今天也了很多了,时间不早,改日再叙。 9 April 今天我开博终于决定写blog了。
至于原因,我想是因为我很久没写日记了。
当时不知在哪里看的,坚持写日记能锻炼人的毅力。所以,不出所料,我就开始了我热血磅礴的网络日记。开始还好,每天更新,但后来便懒了起来,还给自己找借口:那里有那么多事要天天记录!今天突然发现自己的腐败,犹如赌徒临上赌桌之前的忏悔。自己心里清楚,就算今天写了,过个几个月(其实只需几天),还是会停的。所以,决定写blog。这样便可以幻想自己有一帮忠实的粉丝,期待我更新blog。为了不使粉丝跳楼,善良的我便要常常更新。
再说说原来不敢开blog的原因。思想保守,觉得让自己的思想暴露于天下,有种女大学生裸照被网传的郁闷。但今天又想,自己思想又没什么猥琐之处,怕什么!所谓身正不怕斜子影!遂决定,要不就不写blog,要不就展示最真实的自己,让自己体会那种在众人面前盲目打压黑暗势力却最终壮烈牺牲的快感!
最后说说我的题目由来。近来读书,非常向往自然。虽然自家门口有水源地的一片林子,但在被某两位猛男厉声喝退、让我见识大自然之恐怖之后便不再敢靠近半步。有一阵时间天天和我们家的一对鹦鹉逗乐,但后来发现它们似乎除了上厕所外从来不找我(我家鹦鹉是放养的,以后再补上关于它们的文章)。无奈便幻想自己能有一个农家小院,以便自己放松身心,所以就起了这个“屯”名。
从此,我的历史便翻开了新的一页!(对于这句话的解释是其实我的历史每一页都是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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